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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在这里不方便,去我家好不好?”女人的声音在祝少杰耳边响起,呵气如兰,祝少杰只觉得再次昂首挺立,情不自禁地向女人点头示意。

  酒是穿肠毒药,色是刮骨钢刀。

  这是祝少杰刚刚涉足医道就把这个奉为真理,否则也不会在这香艳刺激的寡妇村里万花丛中过,片叶不沾身。

  可是今晚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克制不住自己。

  女人的手指轻轻挑起祝少杰的下巴,娇滴滴道:“跟我来!”祝少杰忍不住迈步跟着她往前走,香气萦绕在他的周遭,闻起来就有一种让人迷醉的感觉,可是祝少杰总觉得这香气之中还有一丝臭味。

  月光之下风姿绰绰的身形就如同狐妖一样,祝少杰就跟在后面,口水都差点没流出来。

  而女人竟然把他带到了村西头。

  村子原本是文革时候用来关押牛鬼蛇神的牛棚,不过后来被废弃了,那里还有一口古井,平日里没有人去那里,附近也没有几家住户,住着几家老头老太太。

  祝少杰之前来过这里,给老头老太们检查过身体,所以虽然是不常来这里,可是他还是记住了这个村里最荒凉的地方。

  “你们家到底在哪里,怎么这么久还没有到?”祝少杰忍不住问。

  听到这句话,女人嫣然一笑回过头:“死鬼,怎么这么性急,我家里没有水了,你给我打桶水来我洗洗澡好不好?”听到这句话,祝少杰点点头,现在他有一种混沌的感觉,自己似乎是没有办法控制自己。

  他走到井前面,井上压着一张青石板。

  这块青石板厚度足足有将近一尺,重量也得有四五百斤,可是祝少杰毕竟是年富力强,蹲在那里,双膀用力,竟然直接就把青石板掀了下去。

  这里还有摇水的辘轳,只需要把这个打水的桶放进去,然后就可以打水上来,本来他记得这里的水似乎是已经枯竭了,可是今天看来似乎并不是这样。

  辘轳放进去以后,可以看到水桶打出来的一阵涟漪,里面还有鱼正在游弋。

  祝少杰看到这鱼,心生好奇,原来都说这古井有鱼,为了防止有人投毒,可是从来未曾见过,而这一次可是真正的看到了。

  他趴在井沿往下看,这时候他突然听到一个声音:“你怎么还趴在井边了啊?”是那个女人的声音,祝少杰起身就想要解释,可是就在这时候,她突然感觉自己的胸口一阵灼烫,就在这时候,他的肩膀上搭上一个脑袋来,祝少杰看了一下井底,竟然顺着水面看到自己的肩头趴着一个脸部腐烂的女人!因为之前爆发山洪,这里水位比较高,而且今晚夜光明亮,看的非常清楚,自己肩头搭着一个女人的脑袋,此时还探着脑袋看着自己,眼眶里还有一只蛆虫进进出出……看到这一幕,祝少杰差点没有吐出来。

  “怎么了,走吧,咱们回房间吧。

  ”女人说着,站起身拉起祝少杰,在起来之后,祝少杰看到女人的脸重新变回原样,千娇百媚,脸上带着不自然的红晕。

  祝少杰那被迷惑的心顿然清醒了很多。

  “那个,我突然想起卫生所的门还没有关,你等我去把门关了我就回来。

  ”听到这句话,女人脸色骤变,紧接着一把抓住祝少杰的肩膀,然后直接亲吻上去,嘴唇带着蠕动的感觉,腐臭的味道直冲鼻子,祝少杰当即差点没有吐出来。

  勉强把女人推出去,就看到女人的脸已经腐烂,因为自己刚才的动作太过巨大,导致女人的一只眼球从自己的眼眶里滑落出来。

  而女人的嘴唇因为腐烂已经肿胀成半透明,里面隐约还有蛆虫正在蠕动。

  看到这一幕,祝少杰是真的没忍住,靠在井沿吐了出来。

  井沿并不是太高,也就是到他的大腿位置,他这么一退,一下子坐在井沿上,这时候,这女人突然冲过来,伸出枯瘦的手直接掐住祝少杰的脖子,就要把祝少杰往井里推。

  祝少杰一只手扶着井沿,另一只手只觉得自己的胸口灼痛异常,他伸出手扯开衣领,衣服这么一扯,那个装着鬼医十三针的盒子啪嗒一声掉在外面,盒子竟然就被摔开了。

  里面的钢针刚刚见到月光,顿时折射出一阵刺眼光晕骤然打在女人的身上,女人惨叫一声直接飞了出去,而祝少杰也从井沿上滑落下来,眼前一黑,昏迷过去。

  第二天早晨的时候,等到祝少杰醒来,发现自己就在自己的房间里,鬼医十三针还在自己的枕头下面,而屋里屋外,丝毫没有行走过得痕迹。

  “昨天可能只是一场梦!”祝少杰说着,从床上坐了起来,可却没有想到刚起来就感觉脖子一阵酸痛,就好像是整条脖子都要被扭断了一样。

  他下床拿起镜子看了一下自己的脖子,这才发现脖子上面赫然有两个紫黑色的掌印。

  难道昨晚的事是真的?深深叹了口气,他拿起手里查了一下这种情况,结果网上最权威的结果就是离魂,魂魄离开身体,没有人正常的判断能力,却有趋吉避凶的本能。

  就在他还在考虑的时候,他突然听到一阵敲门声:“少杰哥,你醒了吗,我来上班了。

  ”祝少杰应了一声,在自己房间的衣柜里拿出一条围脖系在脖子上,然后走过去打开门。

  今天袁小玉来的特别早,祝少杰把她迎进来,然后开口问道:“怎么来的这么早,这可不是你的日常作息规律吧!”袁小玉点点头:“少杰哥,我昨天晚上回去问过我妈,问出了一些了不得的事。

  ”听到这句话,祝少杰微微皱起眉头,拉出一张椅子,也顾不得洗漱,对她道:“你先说说,有什么样的发现。

  ”袁小玉坐在那里清了清嗓子:“我妈说,我们村里的男人只要出去结婚,以后永远都不回来,可以活的好好的,一点阻碍都没有,可是如果就在村子里结婚,那么不出意外第二天就会暴毙而亡,我爸妈那时候在外面生下我和我哥,一点问题都没有,可是等到他们两个重新回到村子里,我爸只活了三天,就和其他村民一样的结果了。

  ”听到这里,祝少杰点点头,合着诅咒不是在个人身上,而是存在于这个山村里,脱离山村,就可以脱离诅咒的范畴。

  祝少杰摇摇头,没有继续考虑这些烧脑的问题,既然是出现在山村里的诅咒,那问题就是出现于这个山村里,可是这寡妇村,水不浅啊。

  下午的时候,卫生所才来了今天第一个病人,是村里的王明秋,开超市的一个寡妇,据说也是外村的人,嫁到这里来的。

  只可惜不过二十五六岁就做了寡妇,让祝少杰也忍不住叹惋。

  “原来你在啊祝医生,我前两天就想要来找你,不过一直没有空出时间,还是今天才有时间过来。

  ”“原来是王姐,你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的?”祝少杰看着身材像小辣椒,穿着惹人眼球的王明秋,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,开口问道。

  看到祝少杰这个模样,王明秋捂嘴轻笑:“在这里说话不太方便,还有小姑娘在这里呢。

  ”祝少杰点点头,把她带进房间里,王明秋坐在诊断台上,开口道:“祝医生,我已经好几个月没来那个了。

  ”听到这句话,把祝少杰听蒙了,祝少杰皱着眉头开口道:“王姐,你说什么好长时间没来了?”“哎呀,就是那个,那个大姨妈啊!”王明秋说到这里,脸羞得通红,开口道。

  祝少杰点点头:“原来是这样,那可能是宫寒,我需要针灸。

  ”“针灸啊,那是不是还需要几个疗程才行啊,我那个超市平常走不开人,你看看能不能给我开点药,要不我先吃点药试试!”祝少杰无奈的叹了口气:“你放心吧王姐,就算是针灸也就是一次就可以了,你等我去取针,你把衣服脱了,躺在这里等我。

  ”祝少杰说着,转身就要走,王明秋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:“还要,还要脱衣服啊,那需要针灸哪里啊!”“宫寒,自然是针灸会阴除去寒毒啊,医者父母心,我在我这里就只是病人,你还有什么不好意思吗?”虽然王明秋不太好意思,可是毕竟是一个寡妇,总也不来月事,好说不好听,更何况她还和婆婆住在一起,平日里根本不方便。

  她抿着嘴唇,慢吞吞的脱下衣裤,只剩下亵衣,然后满脸通红的躺在诊断台上,两只手也不知道应该捂脸还是捂胸,反正是感觉放在哪里都不合适。

  终于,祝少杰拿着装载着鬼医十三针的盒子走了进来,刚进来,只是有意无意的往诊断台上瞟了一眼,鼻血就差点没有流出来。

  王明秋穿着的是一套亵衣,紫色的,而且亵裤还是蕾丝的,像隔窗看物一般,有一种朦胧的美感。

  因为害羞,所以她的身体屈起来,双手捂着脸,不敢看叶杨,而她现紫色的胸衣已经有一些松散,可是她却浑然未觉,看样子应该是实在是太害羞了。

  祝少杰擦了擦自己的鼻子,然后对王明秋开口道:“王姐,你翻过身来,我要开始针灸了。

  ”听到这句话,王明秋嗯了一声,然后翻过身,还是不好意思看祝少杰。

  “需要在谭中下针!”祝少杰说着,红着脸对王明秋道:“王姐,贴身衣物也应该脱下来!”“阿?贴身的也要脱?”祝少杰点点头:“必须要脱,要不然我找不好扎针的位置!”“那好吧,那你转过去!”王明秋说完,手已经伸到背后去解胸衣的肩带,还有亵裤,细细碎碎的声音让祝少杰的喘息都开始粗重起来,终于,胸衣褪去,王明秋开口道:“转过来吧!”祝少杰刚转过来,就看到王明秋的手捂着自己前面,两条腿交叠在一起。

  “王姐,我要开始了,你的手拿开!”祝少杰说着,用手托住王明秋的一只那个啥,正好一个手掌大,手中捻起一条钢针刺进她的谭中穴,王明秋吃痛,抿着嘴,轻轻哼了一声,白嫩的脚丫都舒展开来。

  身体舒展,声音里除了三分痛苦,竟然还有七分满足。

  这种情况下,最痛苦的不是王明秋,而应该是还在扎根的祝少杰才对。

  祝少杰深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再次从盒子里拿出第二条鬼医针。

  “还需要理由按摩乳中穴来刺激宫缩,排毒,不过这是后续的手段,王姐,你忍着点,我还需要继续扎针。

  ”祝少杰说着,第二针刺在小腹位置,然后祝少杰深深吸了一口气,勉强让自己镇定下来,紧接着弯下腰,在会阴的位置刺下第三针。

  这个位置比较尴尬,毕竟是女人的秘密花园,祝少杰咽了一口口水,呼吸变得更加粗重起来。

  还有一针在头顶百会穴,这一针必须要柔和,要不然可是会把人扎死的,祝少杰深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把手中的长针慢慢的刺进去,用手一点点的捻,丝毫不敢用力。

  “怎么样,王姐?”祝少杰刺下这根针之后,对王明秋问道。

  “还好,就是有些热。

  ”此时王明秋浑身上下香汗淋漓,嘴角微微勾起,带着一丝微笑,眼睛里充满了陶醉之色。

  “王姐,还需要按摩,你忍着点!”祝少杰深深吸了一口气,对王明秋开口道。

  这乳中穴是正在一双高耸中央,别说是针刺,就算是重击都不行,只能用手来按摩,本想让袁小玉来,可是她把握不好尺度分寸,可能会起到反作用,所以只能自己来。

  祝少杰温热的大手直接搭在那一对胸上面,王明秋右手食指放在嘴里不断的噬咬,在祝少杰的手搭上来的时候,她忍不住轻哼出声,手指从嘴里(瓶子塞下体小说)脱落,一丝晶莹的唾液拉出一道长长的弧线,说不出的万种风情。

  祝少杰现在已经不敢看这一幕,他侧过头,只是经受不住这娇吟声的激荡,分身早就已经抬起头来。

  而他的双手还在不断的用力轻抚,只有这样才能开阴排寒,而在大手不断的律动下,王明秋逐渐被送上一个顶峰,紧接着双脚用力伸出,腰部下压,与此同时翻起白眼,气息也开始变得急促起来。

  手中的一双高耸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大,祝少杰清晰的闻到一股带有腥气的味道传了过来。

  祝少杰忍不住擦了擦自己头上的汗,这针灸不过十几分钟,没想到竟然这么累,闻着手上的奶香味,祝少杰摇了摇头,然后在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一件自己的外套披在王明秋的身上,盖在胸口的位置。

  “你在这里休息休息吧,王姐,我还有其他的病人需要处置,我先去忙一下。

  ”刚才按摩结束以后,祝少杰就已经将处于王明秋谭中,小腹,会阴和百会四个位置的银针拔了下来。

  宫开,排寒,一切都已经结束,祝少杰才不愿意在这里继续经受这种尴尬的感觉。

  等他走出去,就看到袁小玉坐在那里,脸色通红,看到祝少杰也不说话,只是白了祝少杰一眼。

  “你是不是偷听偷看了?”看到袁小玉这个模样,祝少杰脸色一冷,开口问道。

  看到祝少杰突然认真,袁小玉立刻服软了:“不是我故意看的,是,是那个声音实在是太大了,如果我没把卫生所的大门关起来,村民还得以为是怎么回事呢。

  ”祝少杰点点头:“行吧,也不怪你,不过你现在去把门打开吧,万一还有其他的病人来的话一直关门可能会耽误事。

  ”袁小玉应了一声,然后走过去打开门。

  刚打开门,就看到一个女孩子站在门口,女孩子身材高挑清瘦,可是小腹却有微微隆起。

  祝少杰皱着眉头仔细确定了一下,确定这的确不是肝腹水,而是怀孕,为了保证女孩子的清誉,便开口道:“那个,小玉,你回去问问你嫂子今天怎么没来,然后一会回来告诉我。

  ”袁小玉听他这么说,点了点头,本来她还不想回去,可是想起刚才那诊断台上香艳羞人的场面,她的脸没来由的红了:“那我先走了少杰哥,一会我再来。

  ”袁小玉说着,飞也似的逃离这里。

  就在这时候,王明秋从房间里红着脸走了出来:“那个,祝医生,啊,原来你这里还有病人,那我先走了,晚上去我家里吃饭,我得好好谢谢你。

  ”王明秋脸色潮红,衣衫不整,看到祝少杰身边的小姑娘,本来想说话的话似乎是没有说出口,只是干巴巴的说出一句要请客吃饭,然后就走了。

  祝少杰见两个女人都已经离开了,他开口道:“已经显怀了还不在家里安胎,怎么还出来抛头露面,你婆婆难道还不知道这种事情不能儿戏吗?”祝少杰让女孩坐在那里,声音里已经充满了清冷。

  医者父母心,见到那些对自己身体都不爱惜的病人,祝少杰会比他们家人还要生气。

  “我,我是来堕胎的。

  ”听到这句话,祝少杰差点没气死:“堕胎?你才多大?身体还没有成熟,想要堕胎就需要刮宫,以后可能生不了孩子,你知不知道?”“我知道,可是我还是要堕胎,要不然我会成全村的笑柄的。

  ”祝少杰摇摇头:“你的脸面重要还是你的以后重要,这还用我告诉你吗?而且就算是你想堕胎,也得去大医院堕胎,你来我这里干什么,我又不是孩子他爹。

  ”“不是这样的,我没有那么多钱,我想让你帮我堕胎!”

夏宇有一个双胞胎哥哥,听说他小时候贪玩,爬到树上去掏鸟窝,结果摔下来把脑子给摔坏了,从此以后就变得痴痴傻傻的,连话也说不利索,都快二十好几了,也没娶上媳妇儿。

  前几天,家里花了五万块钱彩礼,给哥说了一门亲事,对象是邻村的一个姑娘,叫凌澜,长的很漂亮,是他们十里八乡有名的大美女。

  夏宇也见过她几次,瓜子脸,柳叶眉,身材特别好,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,就像秋天的湖水一样,笑起来的时候,嘴角还有两个浅浅的酒窝,十分迷人。

  青春懵懂的年纪,她就是夏宇心中的女神,也曾偷偷幻想着自己和她在一起的样子,没想到,她竟然成了自己的嫂子……五万块钱在农村不是一个小数目,所以她爸妈把她嫁给了自己那傻子哥哥。

  结婚的那天晚上,夏宇喝了很多的酒,暗恋多年的女神变嫂子,那种感觉,真的比日了狗还难受。

  可他偏偏又不能反抗,因为那是他哥,夏宇虽然讨厌他,但还是希望他能过的幸福。

  酒席结束后,哥就和嫂子洞房去了,而他则躺在房间的床上,久久不能入眠。

  要不去看看傻子哥哥和嫂子做那事是什么样子?夏宇的脑袋里面突然冒出了这个大胆的想法。

  酒壮怂人胆,说干就干,当即,夏宇就穿上衣服,然后偷偷摸摸的朝着哥嫂两人的房间摸去。

  还没走近,他就听见一道女人痛苦压抑的声音传来,虽然夏宇还是个初哥,但在几位岛国爱情动作片老师的谆谆教导下,他早就明白了那是什么声音。

  卧槽!难道他那傻子哥哥竟然还是个自学成才的老司机?这样想着,夏宇更加好奇了,于是轻手轻脚的走到了房间外的窗户下,然后将窗户推开了一条缝隙,通过缝隙朝着里面看去,没想到,竟然看到了他终生难忘的一幕!只见,房间里面只开着一盏白炽灯,昏黄的灯光下,两条雪白浑圆的大长腿被一个男人死死的架在肩上,男人只露出了一个黢黑的后背,正对着那女人……看到这一幕,夏宇瞬间瞪大了眼睛,有些难以置信。

  床上的女人是他的嫂子,但压在她身上的那个男人,却不是他哥!看着房间里面不堪入目的画面,夏宇顿时愤怒到了极点。

  妈的!这大晚上的,他那傻子哥哥也不知道去哪儿了,连自己老婆让别人玩儿了也不知道,这他妈也是醉了!大概过了五六分钟的样子,伴随着男人的一声低吼,两人才终于停了下来。

  房间里面很安静,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,男人的身体压在女人雪白的娇躯上,女人则勾在男人脖子上,细细感受着这之后的余韵。

  说实话,夏宇做梦也没想到,嫂子凌澜竟然会是这样的女人!新婚之夜,背着自己丈夫跟别的男人乱搞,还要不要脸?正想着,这时,他听见凌澜娇声开口说道:“表哥,彩礼已经到手了,我什么时候跟他离婚啊?”“嘿嘿,放心,我都已经计划好了,你先在这大傻子家待两天,然后随便找个借口把婚离了,他们要是不同意,就让我来解决!”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。

  “那就好,我真是一分钟也不想看到那个傻子了,又脏又臭,真让人恶心!幸好表哥你把他骗去牛棚了,要不然,我今晚都没法睡觉了。

  ”凌澜撒娇道。

  “他要是不傻,咱们又怎么会有机会?哈哈哈!”男人得意的大笑着说道。

  随后,两人又在床上说了一会情话,那个男人才从凌澜的身上下来。

  这时候,夏宇才终于看清那人的脸,他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,赶紧低下头,躲在了窗户下面,不敢发出一丁点声响。

  因为那男人不是别人,竟然是村里恶名昭彰的大混混刘龙!这家伙简直是人如其名,坏的流脓了,仗着跟镇上有关系,手底下还养着二三十号打手,有钱有势,村里人都不敢得罪他,有什么事也都忍气吞声的。

  没想到,他竟然是凌澜的表哥,而且两人还合伙干起了骗婚这种勾当!顿时夏宇感觉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,但是一时间他却不敢声张。

  因为他知道,他们家得罪不起刘龙这家伙,真要惹怒了对方,就不止被骗点钱那么简单了,夏宇曾听说之前他们村有个人得罪了刘龙,结果被打断了两条腿,现在还在家里躺着,成了一个废人。

  可是,就这样放过这对狗男女,他又有点不甘心,自己爸妈都是普通的农民,省吃俭用几十年,才给傻子哥哥攒下了这五万块钱彩礼钱,白白被这对狗男女骗去,也太亏了吧?妈的!老子早晚要让你们这对狗男女付出代价!夏宇心中暗骂一声,终究是没有声张,轻手轻脚的离开了。

  走的时候,他还听见刘龙对凌澜说想再来一次,凌澜说累了,用嘴给他解决吧,很快,房间里面又传来了一阵吸溜的声音……夏宇咬牙回到了房间,躺在床上,脑袋里面全是刚才看到的一幕,翻来覆去的睡不着,想着报复的计划,直到天快亮的时候,才沉沉的睡去。

  第二天,一大早爸妈就带着夏宇他哥到镇上赶集去了,家里只剩下他自己和嫂子两个人。

  夏宇起床刚一出门,便看见嫂子正在院子里洗着自己的贴身衣物。

  或许是因为刚起床的缘故,她身上只穿着一件粉色的吊带睡裙。

  睡裙很短,堪堪把她挺翘的臀部遮住,当她弯腰洗衣服的时候,顿时让夏宇瞪大了眼睛,没想到,嫂子里面竟然什么也没穿!她这么一撅屁股,里面的东西顿时全被他看见了!夏宇只看了一眼,就再也无法转移视线,脑袋里面情不自禁的浮现出昨晚上那副画面,顿时有种扑上去将她压在身下,从后面狠狠蹂躏一番的冲动……“傻子,你看什么呢?”谁知,就在这时,凌澜突然叫了他一声。

  夏宇瞬间反应过来,低下头,有些尴尬的说道:“没……没看啥。

  ”听到他的话之后,凌澜抬起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打量了他两眼,目光很快就落在了夏宇的下半身上,俏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妩媚的神色……看来这女人昨晚上似乎并没有得到满足啊,她之所以背叛自己那傻子哥哥,不就是因为嫌弃他是个傻子,不能满足她么?要是自己那傻子哥哥能狠狠的弄她一次,把她彻底征服了,说不定她也就不会想跟他离婚了。

  夏宇正想着,这时,一双雪白的玉足忽然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里,抬头一看,他顿时愣住了。

  不知道什么时候,凌澜竟然已经将身上的吊带睡裙给脱了,然后光着雪白的娇躯站在他的面前……夏宇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,做梦也没想到,有一天,能够如此近距离的欣赏凌澜那洁白无瑕的身子。

  而她似乎对夏宇的表现也很满意,妩媚一笑,有些意外的说道:“真没想到,你这个傻子看见女人竟然也有反应,怎么样,你媳妇儿我好看么?”说话的时候,她还有意的挺起了胸膛,那两团雪白的柔软,都被夏宇看的清清楚楚。

  听见嫂子的话,夏宇的脑袋里面轰的一下,顿时炸开了。

  夏宇和他那傻子哥哥是双胞胎,同村的人都经常分不清他们两谁是谁,没想到,今天嫂子竟然也把他认成他那傻子哥哥了!夏宇下意识的就想告诉嫂子自己是弟弟夏宇,并不是傻子哥哥,可是,话到嘴边,他却突然改变主意了,因为他想到了昨晚上的事,他想要报复凌澜两人,现在不正是最好的机会么?于是,夏宇决定继续冒充自己那傻子哥哥。

  他傻笑两声,装作看呆了的样子,流着口水说道:“好看,我媳妇儿真好看!”“呵呵,嘴还挺甜的!”嫂子闻言,不禁莞尔一笑,然后看了夏宇一眼,有些遗憾的叹息道:“长的也不错,可惜,却是个傻子……”听到她的话之后,夏宇心中一动,傻笑着说道:“媳妇儿,你别看我脑子笨,可是我别的地方强啊,不信你试试看呗!”别的不敢说,对自己的本钱夏宇还是很有信心的,要是娶凌澜的人不是他哥,而是他自己的话,非把她弄的三天三夜下不了床,到时候,估计就没刘龙那家伙什么事了。

  凌澜俏脸一红,白了夏宇一眼,啐道:“切,大有什么用,说不定就是个样子货呢!”虽然嘴上这么说,但她的目光却忍不住朝他那里看,脸上流露出一丝渴望的神色。

  男人最不能忍的就是被别人说不行,尤其还是个女人,听到凌澜的话之后,夏宇立马说道:“我可不是样子货,村里男人都没我厉害,我能顶风尿三丈!”说着,夏宇直接解开了裤子,当着凌澜的面尿了起来。

  反正他现在的身份是傻子,在院子里随便尿尿也很正常,因为憋了一晚上的缘故,这一泡尿足足尿了好几分钟,飚出去一米多远。

  凌澜本来还有些害羞的蒙住了眼睛,但是听到夏宇尿尿的滋滋声后,却忍不住分开了一条缝隙悄悄偷看,很快,她就惊讶的张大了小嘴,脸上露出震惊的神色。

  见到凌澜惊讶的样子,夏宇心中不禁有些得意,男人最开心的就是得到女人的认可了,而且还是像凌澜这么漂亮的女人。

  “好热啊,我要去冲个澡了!”尿完尿后,他装作抖了抖,感觉浑身有些燥热难受,便提上裤子准备去洗澡。

  夏日炎炎,每天早上起床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冲个凉水澡。

  谁知,他的话音刚落,嫂子忽然开口说道:“傻子,要不我来给你洗澡吧?”“啥?!”听到凌澜的话之后,夏宇顿时愣住了。

  “你这傻子,我说我来给你洗澡,怎么不愿意吗?”凌澜妩媚的看了他一眼,笑着说道。

  夏宇本想冒充他哥,戏弄一下凌澜这女人就是,没想到,竟然还有这样的福利。

  有便宜不占王八蛋,他立马继续装傻充愣道:“愿意愿意!我最喜欢别人给我洗澡了!”随后,凌澜便直接带着夏宇来到了洗澡间。

  农村洗澡的地方都很简陋,就是四块木板围起来的一个露天浴室。

  进入洗澡间后,凌澜便开始给夏宇洗起了上半身,那柔软的小手在身上划过的感觉,让他简直刺激到了极点。

  夏宇深吸了一口气,顿时感觉一阵口干舌燥,身体更是瞬间起了反应。

  “傻子,你把裤子也脱了吧,我帮你下面也洗下……”这时,凌澜忽然开口说道。

  “哦哦……”夏宇傻傻的应了一声,照着凌澜说的去做。

  凌澜则俏脸微红,一双却美眸死死的盯着他那里,还伸出粉色的小舌头舔了舔嘴唇,一副渴望的模样。

  看到凌澜那妩媚的眼神,夏宇要是再不明白她在想什么,那他就真的是傻子了,不过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份,却只能装作什么都不懂的样子。

  当凌澜那柔滑的小手握住他那里的时候,夏宇再也忍不住,发出了一声舒爽至极的声音,看着凌澜那诱人的模样,他顿时有种将她直接推倒,狠狠冲撞一番的冲动……不过,最后关头,还是理智占据了上风,因为,他不能被凌澜发现自己的真实身份。

  很快,凌澜便把他全身上下都洗干净了,接着便俏脸通红的说道:“好了,你自己穿衣服吧,我先出去了。

  ”说完,凌澜便红着脸朝浴室外面走去,谁知,一转身却不小心踩在了一块肥皂上,她顿时(一个添下面两个吃奶)惊呼一声,整个人向后倒去。

  “小心!”夏宇这时候眼疾手快,急忙伸出手抱住了她,不过她身上的衣服却全都被沾湿了。

  “你……你不是傻子?”凌澜惊魂未定,抬起头满脸惊讶的看着他说道。

  夏宇心中一跳,以为被凌澜发现了,于是干脆破罐子破摔,盯着她的胸前,流着口水大声说道:“什么傻子不傻子的!馒头,我要吃大白馒头!”凌澜闻言,顿时叹息一声,苦笑着说道:“看来是我想太多了,你怎么可能不是傻子呢……”此刻,她身上的衣服都被水给沾湿了,隐约从紧贴在身上的衣服可以推断出胸前那柔软的规模,为她整个人更添了几分朦胧美。

  说完之后,凌澜想了想,忽然看着夏宇说道:“傻子,你想不想吃大白馒头?”“想……我想!”夏宇心头一喜,立马装作兴奋的说道。

  “可以,不过,你要先帮我做一件事件才行。

  ”“什么事情?”“给我洗澡。

  ”“啊?”“怎么,我刚才给你洗了澡,现在让你也给我洗一下身上,你就不愿意了?”凌澜说到这,佯装生气道。

  “不……不是,只是我脑子笨,我怕给你洗不干净。

  ”夏宇咽了一口唾沫,看着凌澜衣服下那若隐若现的娇躯,身体里面的邪火更加暴涨。

  “没事的,你是我男人,我怎么会怪你呢?来吧。

  ”凌澜笑了笑,脱下衣服,张开双臂对夏宇说道。

  我擦勒,这下可真是要了他的小命了!面对着凌澜那近在咫尺的娇躯,夏宇顿时有种鼻血狂喷的冲动,脑袋里面抑制不住的回想起昨天晚上看到的一幕,心里的冲动更甚,真想把她给就地正法了,反正她和自己那傻子哥哥结婚也没按什么好心,到时候自己就用她和刘龙之间的秘密来威胁她,相信她也不敢做什么。

  “快点呀,你还愣着干什么?”正想着,这时,凌澜忽然有些不耐烦的催促道。

  “哦……哦,好!”夏宇装傻充愣似的应了一声,这才回过神来,抛开那些邪恶的想法,犹豫片刻,便大着胆子伸出手,开始给凌澜洗澡。

  不得不说,凌澜的身材真的很好,雪白的皮肤简直如牛奶一般滑腻,一般男人见了根本把持不住,更别说还要给她洗澡了。

  夏宇粗糙的手掌在她细腻的肌肤上划过,浑身热血沸腾,反应更加强烈,整个人就像要爆炸了一般。

  凌澜更是动情到了极点,美眸微眯,满脸潮红,轻咬着嘴唇,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……夏宇深吸了一口气,直接舀了一瓢凉水从头上浇了下去。

  “傻子,你干什么?”凌澜惊讶的看着他问道。

  “媳……媳妇儿我好热啊,好难受……感觉像是要烧化了一样!”夏宇喘着粗气说道。

  凌澜闻言,抬起一双水汪汪的美眸看了一眼他那里,眼珠子一转,忽然开口说道:“傻子,你相信我吗?”“你是我媳妇儿,我当然相信你了!”夏宇嘴上毫不犹豫的答道。

  “那我给你一样东西,待会你把你的那里放进去,很快就不难受了,怎么样?”凌澜红着脸,轻声说道。

  “好!”夏宇知道她说的是什么,心情激动下险些把持不住,但还是装傻充愣的答应道。

  见他答应了,凌澜的脸上也闪过一抹喜色,随后,她后退了两步,坐在了浴室里面唯一的那把椅子上,然后用手抬起两条雪白修长的美腿,缓缓对他张开……“傻子,就是这,快来吧!”夏宇身上早就跟火烧似的,那一瞬间,他的大脑里面一片空白,脑子里没有任何别的想法,只想和凌澜彻底的融合在一起,闻言立马就趴了上去,对准之后,身子向前一顶……谁知,正当夏宇即将享受到这种人间极乐之时,院子外面的大门突然被人敲响了:“夏大傻子!不好了,出事了!”听声音,好像是隔壁兰花婶儿的声音。

  卧槽,这女人早不来晚不来,偏偏这个时候来!夏宇心中顿时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。

  而凌澜听到声音,也瞬间恢复了清醒,一把将他推开,然后拿过衣服将白皙的身子给遮了起来。

  “傻子,你快出去看看她来找你啥事儿!”凌澜红着脸对夏宇说道。

  “哦哦!”夏宇也知道这时候再想跟凌澜办那事,已经不可能了,只能无奈的应了一声,然后穿上一条短裤,就出去了。

  打开门,就看见隔壁邻居王兰花正一脸焦急的站在门口。

  见夏宇开了门,王兰花立马上前,拉着他说道:“夏大傻,你总算出来了!我刚才下地的时候,看见你家的老黄牛挣脱绳子跑了,好像往小树林那边去了,你快点去找找吧!”“啥?牛跑了?!”夏宇惊呼一声,顿时急了,想了想,忙看着王兰花说道:“兰花婶儿,谢谢你了,我脑子不好使,你能带我去找么?”王兰花为人很热心肠,闻言也没多想,直接说道:“没问题,婶儿帮你一起去找找!”随后,夏宇关上了院子门,便跟王兰花一起去找牛了。

  在路上的时候,他忍不住偷偷的打量起了兰花婶儿。

  要说这王兰花,在村里也是出了名的美人,虽然四十多岁了,但是因为保养的好,看起来就像是三十岁的女人一样,皮肤白皙,身材丰满,模样更是精致,要放在城里,绝对标准的成熟少妇。

  只可惜,却是个寡妇,三十多岁就没了男人,一个人拉扯女儿长大,也挺不容易的。

  因为住在夏宇家隔壁,跟他们家关系还不错,所以夏宇平时都叫她一声兰花婶儿。

  今天王兰花穿着一条黑色的连衣裙,身材丰腴,浑身散发着成熟风韵的味道,看着看着,夏宇感觉刚降下去的火气,顿时隐约又有抬头的趋势……正当他想入非非的时候,王兰花忽然停了下来,满脸尴尬的对他说道:“大傻,婶子突然有点尿急,你站在这里别动,帮婶子看着点,千万别让别人过来,知道了吗?”我擦,竟然让自己帮她放风,这不是贼喊捉贼吗?听到王兰花的话之后,夏宇顿时一阵激动,没想到当个傻子还有这样的好处,于是赶紧装作傻里傻气的点了点头,说道:“哦哦,知道了!”见他点头答应,王兰花看了看四周,见没有人,竟然只走到路边,离他两三米远的地方,就直接撩起裙子尿了起来……夏宇猛地瞪大了眼睛,死死的盯着王兰花的那个地方,他第一次发现,这女人穿裙子出门里面竟然是真空的!看着那诱人的风景,顿时他感觉呼吸有些急促,身体也不由得再次起了反应,为了避免被王兰花看出来,夏宇赶紧弓着腰,把屁股往后面缩了缩,掩盖住某处的尴尬。

  “大傻,你弓着身子干啥呢?”这时,王兰花也看出了他的异样,突然有些奇怪的问道。

  夏宇被吓了一跳,忙道:“没……没啥,刚才有只虫子咬了我一下。

  ”“哦,咬你哪里啊?快给婶子看看,这山里有些虫子可毒的很,小心留下啥后遗症!”王兰花放下裙子,快步朝他走了过来,一脸关切的问道。

  “咬,咬我这里了……”夏宇指了指自己下面,难为情的说道。

  王兰花也不疑有他,笑着说道:“没事,婶子帮你捏死它!”

可当她答应过后老张的话也补了出来,竟然要换个地方,换……哪啊?话都已经出口了,刘楚楚不好再反悔,可她真的有些害怕。

  毕竟保留了那么多年的第一次,要是今天交给老张……虽然不讨厌,隐隐还有些喜欢,可毕竟是能当她父亲的人了,两人现在这样就已经好过分。

  如果再把那么大那么可怕的东西放进身子里面去……只是试探着想想,张楚楚就觉得既羞人又害怕。

  她吱吱唔唔的询问着,“换、换哪啊,胳肢窝行不行,也、也能夹住。

  ”(被同桌用震蛋折磨很爽)老张当时就被这答案给郁闷到不行,什么意思啊,放胳肢窝,开玩笑呢?真提议当真是新奇,干嘛的都有,还真没听说过有要干胳肢窝的。

  于是他直白的说道:“我想贴着你那儿,然后蹭蹭。

  ”那儿是哪,刘楚楚清楚无比,所以这让她大为娇羞,很是不好意思。

  虽然隔着衣服,可触感却是真实存在的,这么私密的地方,怎么可以啊?在她思考着该如何拒绝的时候,老张猛地探手,将她给不容拒绝的端到床上,随后更是将裹在丝袜里的两条修长玉腿给狠狠劈开。

  刘楚楚当时就羞怕到不行,“别、别这样,老张,不要,不要啊!”老张很是过瘾,尤其是在刘楚楚哀声求饶的时候,他更感觉到愈发刺激,于是直接强行扑上,狠狠在那而磨蹭着,感受着丝袜与托底小裤裤的温热。

  只不几下的,刘楚楚就受不了了。

  “老张、老张,好难受,我难受,不要,不要……啊~!”她真的是不行了,又痛又麻痒,而且那种麻痒就像是昨天被老张亲吻在那里似的,是从娇躯最深处所泛起的一种本能刺激和反应,一双白皙玉腿狠狠地蹬扯着,双手更是在拍打老张的同时,却又用力地爱抚着,感受着强壮火热的身躯。

  纵然她没有经历过,却也知道想要解决那种近乎致命的难受,老张进来是最好的选择。

  只是她又实在过不了心里那道坎儿,所以她只能拒绝。

  可就在她准备开口拒绝的时候,老张突然停止了动作,并且呼吸急促。

  她认为,老张可能已经舒服到结束了,因此暗暗庆幸。

  可下一刻,老张的话却给予了她极尽的感动。

  “对不起楚楚,我忘记你那里有伤了,真的很对不起,我不动了,别伤着你。

  ”老张知道刘楚楚先前说的难受是指什么,那是女性的天性,可从那句话上他又联想起了刘楚楚身下的伤势,他真的不忍心带给她痛苦,哪怕他再想要也不舍。

  站在床前,老张憋的难受,闷着头也不说什么。

  而刘楚楚这时候却是被他真心感动到不行,她以为老张结束了,可哪成想老张却是在惦记她的伤势,宁可自己憋的辛苦也不愿带给她半分的痛苦。

  这个男人,真的让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,甚至单是看着他都觉得安全感爆棚,因而她也低下了头,不过精致的小脸蛋儿上魅红更盛了。

  她边解扣子,边羞羞的说道:“我偷偷看过一点视频,好像也可以用这里帮你解决。

  你上来吧,你站在床上,我帮你弄一下。

  ”老张喜出望外,没想到一时善意丢了颗芝麻,却捡回来颗大西瓜,还让刘楚楚惦记上了他的好,这可真是意外的大收获了。

  望着慢慢脱离刘楚楚胸前的衣衫,望着那件渐渐被解开的肉色蝴蝶花纹的文胸脱离,老张兴奋了,一蹦三尺高来到床上,任凭脸色羞红的刘楚楚跪在他身前。

  那一双俏然白皙的小手,渐渐聚拢向身前,然后移动到了老张的身下……早上的时候老张就在顾芳菲那憋的厉害,弄了好久也没完事,下午又被刘楚楚这么一通诱惑,他已经不行不行的了。

  所以在刘楚楚那享受了十几分钟后,他终于忍不住了,爱的潮水瞬间倾泻。

  这个时候的刘楚楚,只感觉到老张身子颤抖的厉害,也不知道怎么了。

  正张开嘴巴好奇的想要询问呢,结果一股股的暖流就冲击进嘴中,直把她打懵了。

  那火热的东西烫着她性感的小嘴,粉嫩的香舌,更有怪异的味道刺激的味蕾……当她彻底醒悟过来是怎么回事后,诱人唇瓣上也已经沾染了那种东西。

  她当时就羞疯了,捂着嘴巴光着上身赶紧往卫生间跑。

  可就在刚刚跑进卫生间时,始终张着嘴巴的她感觉有唾液顺流,她赶紧下意识的吞了一口。

  吞完后迅速趴在马桶上,然后她才傻乎乎的意识到,没了——“我的天,刘楚楚,你到底干了什么,你怎么把那种东西吞下去了,你……”刘楚楚羞到要死要活的,真想把脑袋闷进马桶里面,把自己活活憋死得了。

  老张拿床上的文胸将身下擦干净后,来到了刘楚楚的身旁,轻轻拍打她后背。

  “楚楚,没什么的,你要是实在觉得羞人就换个角度想想。

  昨天在医院的时候,我不是也把你的吃了么,那么多粘乎乎的呢!”老张不解释还好,这一解释刘楚楚更羞到不行。

  她怎么觉得,自己明明想要跟老张保持最终的底线距离,可离那条底线却越来越近了呢……下午的时候,在老张的坚持下,刘楚楚陪他去了公园。

  倒不是老张还有什么花花心思,就是单纯的想着多呼吸呼吸新鲜空气。

  不得不说,刘楚楚在公园里走了会儿后,心情越来越好了。

  而老张一些荤素不忌的笑话,她也不会显得那么娇羞,甚至觉得跟老张在一起散步,真的挺轻松。

  “楚楚,再给你说个。

  有新婚小两口去外地旅游,赶上大雨天实在没地方去就近去了教堂。

  教堂里只有一个神父,神父好心的收留了他们,但是只有一张上下叠床。

  神父睡下面,小两口睡在上面。

  ”“等到半夜的时候,神父突然被晃动醒了,他感觉好像地震,于是就赶紧睁开眼睛招呼床上的小两口。

  你猜,他招呼小两口的时候看到了什么?”面对老张的荤话段子,刘楚楚只背着小手羞笑,也不作任何回答。

  但这并不耽误老张的继续,他继续讲道:“神父看到小两口在干那事,觉得挺不尊重他的,于是就质问他们,你们小两口在干什么呢?小两口回答说,我们刚才上了一趟天堂。

  ”“小两口的回答让神父很是无语,实在不好批评些什么。

  但他又不甘心就这样不尊重,于是小两口完事后不多会儿,又有晃动传来,惊醒了小两口。

  他们好奇的问,神父你做什么呢?神父气呼呼的回答,怎么,我自己上趟天堂不允许吗?!”刘楚楚当时就笑崩了,忍都忍不住,直至笑的小腹都感觉有些痛。

  望着夕阳下笑到花枝乱颤的刘楚楚,老张满心喜欢,觉得这个姑娘真好。

  要是能够拥有她一辈子,那该多好啊!但这事他终究也只是幻想下,根本不敢往真了去想,连他自己都觉得不现实。

  下午从公园离开后,晚上刘楚楚请老张吃了饭,表达对他的谢意。

  老张也没客气,成功跟刘楚楚吃了个酣畅淋漓。

  骑着电动车回到住处后,刘楚楚从车后座下来,然后站在门前有些尴尬。

  礼貌上来说她觉得该让老张进去坐坐,可真要进去她又怕还得发生什么。

  要知道,下午老张弄的她,现在那里隐隐还有些感觉呢,她真怕自己受不了那种感觉。

  不过就在她犹豫的时候,老张主动开口了,“楚楚,我先回了,你好好休息。

  ”话留下,老张扭动车把就离开了,让站在门口的刘楚楚有些不知所措。

  她担心老张会跟她发生些什么,可事实上老张只是单纯的护送她回家。

  这种小小的误解,让她有些心有愧疚。

  可愧疚之余,她又觉得如果老张能留下来陪着她,似乎也不是件坏事,跟老张在一起的时间也挺开心的。

  前提是,再也不要做和那种事情有关的事儿了,她真怕自己忍不住的想要

新婚之夜当我第一次看到张程的下面时,我甚至有些反胃。

  但奇怪的是,我的身体在张程的拨弄之下,居然敏感的有了反应,这也是我第一次了解到自己的身体——原来我如此渴望被男人疼爱。

  我开始期待面前这个我爱的男人能和我彻夜缠绵。

  那天晚上,我们折腾了很久,可是张程无论如何都没有反应,我的热情也渐渐消减了下去。

  张程很难过,我抱着他安慰了很久,告诉他哪怕没有性生活我们也能很好的生活在一起,更何况现在医学这么发达,总有一天能够治好他的隐疾。

  他因为我的话感动了很久,更是发誓会一辈子对我好。

  (上课时被同学摸出水来)于是,我的无性婚姻也从那天开始了。

  张程的确如他所说的那样,对我很好,我也一直享受着老公对我的宠爱。

  可是,我忘记了我也是一个正常的女人,也会有正常的生理需要。

  那是个夏天,上完最后一节晚课之后,我回到了办公室。

  办公室的其他老师已经下班走了,我也准备收拾东西准备离开,就在这个时候,学校突然停电了。

  在恐慌之中,我突然感觉到我的背后传来了响动,一个高大的男人贴近了我的身体,他的呼吸似乎就在我的耳边。

  我想要大叫,男人立马就捂住了我的嘴巴,紧接着,我就感觉到自己的后面被一支炽热的东西碰上了。

  我也不是十几岁的小女孩,立马意识到了那是什么东西。

  我感觉自己面红耳赤的,我拼命的挣扎着。

  可是我的力气又怎么能比得过一个成年男子呢?我被死死的禁锢在他的怀中。

  我能清楚地感觉到,捂着我嘴巴、揽着我腰的男人有多么渴望。

  他咬我的耳朵,在我的脸颊吹气,透着衣服的面料我都能感受到滚烫的温度。

  我害怕极了,但同时心里竟生出了一种异样的感觉,这种奇妙的接触让我止不住腿软,全身都开始酥麻起来。

  我死命的咬住自己的嘴唇,不让自己发出叫人羞耻的叫声。

  我是一个有老公的女人,在面对一个陌生男人这样流氓的举动时,我应该明确的表明自己的立场。

  可是自从与老公结婚后,我哪里体会过男人的温柔。

  我只是个女人,需要男人的宠爱!于是我放缓了抵抗与挣扎,感受着我后身传来滚烫炽热的触感。

  我甚至不知道我身后的男人究竟长什么模样,但正是这种神秘感,更让我的身体受到了刺激。

  身后的男人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,他伸手就撩我的裙子。

  紧接着,就在我的贴身内饰上疯狂地找寻着只有女人特有的敏感区域。

  厚大的手掌带着温度,我忍不住颤抖了一下。

  他的手指在我的身上灵活的撩拨着,我原本就酥麻的身体,更是有些站不住了,白皙的皮肤上都泛起了一阵红光。

  在我险些快要沦陷的时候,我脑海中浮现出张程往日里对我的照顾,想起他对我的百依百顺,又想起结婚这么久以来,他从来没对我发过脾气,我清醒了一些,抓住男人的手想要让他停止自己的行为。

  谁知他并不理会我的反抗,反而越发无耻地将手伸进了我衣服的里面。

  当他察觉到我早就有了一个女人该有的反应时,他手上的动作也随之加快了几分。

  我从未有过这种感觉,整个人都像是要燃烧起来。

  在黑暗中,我什么也看不见,只能听见自己轻微的叫声,以及躲在我身后,抱着我的这个男人粗重的呼吸。

  男人听起来也越来越兴奋,他靠近我的耳边,吹着热气问我:“你想不想要?”我感觉到他的那里传来滚烫的热度,简直要将我灼烧掉。

  我的心好像要从胸口跳出,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的脑海中成型,这种压抑而不能释放的感觉快要把我逼疯了。

  我想尖叫呐喊,我需要正常的夫妻生活,需要解决我的生理需要。

  可是和张程结婚快有一年多了,我从未在张程的身下感受到作为一个女人的快乐,我仍然保留了身为女人的第一次,如果被外人知道了,这将多么可笑。

  这一年多里,每次当我有需要的时候,我就只能偷偷的抚慰自己,可是这哪里比得上一个真正的男人?我压抑了太久,我也明知道是自己的老公不行,但我也怕伤了老公的自尊心,所以这么久以来,我都忍住了一个年芳正好的女人的寂寞。

  长时间的压抑在我面对这个男人的时候,让我差一点就克制不住自己那可怕的念头……“谁在里面?”突然,门口亮起了一阵光,吓得我身后的男人立马松开了我,躲到了黑暗之中。

  我转过头,透着月色一看,原来是我们系的教导主任孙涛举着手机闪光灯站在门口。

  “原来是王茜,你怎么还没走?”“孙老师,您怎么也还没走?”“噢,刚刚电路跳闸了,我去看看,马上就走。

  ”孙涛一边说,一边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。

  我的心跳得很快,如果不是刚刚孙涛的出现,刚才我可能就顺从了那个男人,我的理智瞬间恢复,为我刚才的行为感受到了深深的羞耻。

 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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